录诗三百余首,虫宾任膳部员外郎、金堂令等职
2020-05-01 

    【诗人简介】

送人宰吴县

【吊万人冢】

  生平简介

  生平简介

    杜荀鹤:864-904,字彦之,号九华山人,排行十五,池州石棣(今安徽石台)人。昭 宗大顺二年(891)进士。田君(右应加页旁)镇宣州,辟为从事。天复三年(903),为君(右应加页旁)赴大梁通好朱温,为温所喜,表授翰林学士。生长农村,遭逢乱离,善用近体诗反映民间疾苦、抨击社会黑暗,语言通俗、风格清新,后人称“杜荀鹤体”.有《唐风集》,《全唐诗》存诗三卷。

【作者:杜荀鹤】

张虫宾

  张虫宾,字象文,清河(今北京市海淀区清河镇)

  杜荀鹤( 846—907 ),字彦之,自号九华山人, 池州石埭(今安徽石台县)人。出身寒微,早得诗名,然屡试不第。大顺二年(891)登进士第,为宣州节度使田頵(yūn)幕僚。入后梁,得后梁太祖(朱温)赏识,于开平元年(907)授翰林学士,迁主客员外郎,五日便卒。其诗多讽时刺世之作,时人赞其诗多“壮言大语”,能使“贪夫廉,邪臣正”。

**    再经胡城县①

海涨兵荒后,

兵罢淮边客路通,

  人 。唐懿宗咸通年间 ,与许棠、张乔、郑谷等合称“咸通十哲 ”。唐昭宗乾宁二年(895)登进士第,曾官校书郎、栎阳尉、犀浦令。后避乱入蜀。王建自立 ,虫宾任膳部员外郎、金堂令等职。擅长律诗,以 写边塞风光见长。诗歌境界开阔,语言浑朴。

  在艺术上,杜荀鹤专攻近体,尤长七律,不重辞藻,善用白描手法,诗风质朴自然,明快有力,后人称之为“杜荀鹤体”。曾自编《唐风集》三卷,录诗三百余首。

    杜荀鹤**

为官合动情。

乱鸦来去噪寒空。

  吊万人冢

  山中寡妇

    去岁曾经此县城,

字人无异术,

可怜白骨攒孤冢,

  张虫宾

  杜荀鹤

    县民无口不冤声。

至论不如清。

尽为将军觅战功。

  兵罢淮边客路通,

  夫因兵死守蓬茅,

    今来县宰②加朱绂,

草履随船卖,

【鉴赏】

  乱鸦来去噪寒空。

  麻苎衣衫鬓发焦。

    便是生灵③血染成。

绫梭隔岸鸣。

唐朝末年,各种社会矛盾纷纷激化。广大河淮地区遂成为新旧军阀朱温、时溥、杨行密等进行割据混战的战场。这些军阀在镇压农民起义的战争中曾以杀人邀取战功,飞黄腾达;在割据混战中又以屠戮生灵来建立武功。以满足各自不可告人的权力欲。《吊万人冢》就是战乱后诗人客游河淮地区时根据所见所感而剪取的一幅社会缩影,控诉了统治者为一己私利而压迫人民的血腥罪恶。

  可怜白骨攒孤冢,

  桑枯废来犹纳税,

    【注释】

惟持古人意,

这首诗以景托情,以情驭景,情景交融,颇具艺术感染力。首句“兵罢淮边客路通”,落笔便写出诗人客游河淮地区的时间是在“兵罢”之后;“客路通”三字含蓄地表达出诗人对于战乱暂时结束的欣喜之情。

  尽为将军觅战功。

  田园荒尽尚征苗。

    ①胡城县:故城在今安徽阜阳县北。

千里赠君行。

次句“乱鸦来去噪寒空”,承上而来,在刚刚振起的欢悦情感上兜头泼来一贫冷水——一路之上,人烟灭迹,黑鸦聒噪,从而使诗歌画面陡然涂上了一层恐怖荒凉的色调。“乱”字写出了黑乌鸦遮天蔽日之多;乌鸦以食腐肉为生,万人冢上空乌鸦的狂欢乱舞,愈显出战乱中死人之众,使天空弥漫着一片凄寒之气,给人思绪上增添了悲切感。第三句“可怜白骨攒孤冢”,是以情驭景的妙笔,它以特写式的镜头拍下了“千里无鸡鸣,白骨蔽平原”的现实场景,一个“孤”字蕴含了对枉死者离乡背井、惨死他乡的无限同情,令人容易从枉死者联想到战争给幸存者所造成的家庭悲剧和心灵创伤。句首冠之以“可怜”二字,为诗情向高潮的发展提供了推动力,足以表达出诗人的强烈同情心。末句“尽为将军觅战功”是全诗的高潮。可以说,前三句所展示的都主要是事物的现象及结果,而这最后一笔才是探究问题之本质的所在。“尽为”写出了造成生灵涂炭原因的独一性,“觅战功”则点破了朱温之流发动战争的目的性和自私性。这是全诗中关键的飞跃,具有高屋建瓴的气势和认识高度。但这一感情的飞跃,却正是踏着前三句景物描写而达成了水到渠成的升华;没有前三句景的铺陈,第四句的宕出就必然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张虫宾诗鉴赏

  时挑野菜和根煮,

    ②县宰:县令。朱绂(音福):系官印

【赏析】

这首诗在思想上与曹松《己亥岁》中“一将功成万骨枯”及杜荀鹤《再经胡城县》中“今来县宰加朱绂,便是生灵血染成”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由于它选材典型,构思别具一格,所以,历来为读者所喜爱。

  唐朝末年,各种社会矛盾纷纷激化。广大河淮地区遂成为新旧军阀朱温、时溥、杨行密等进行割据混战的战场。这些军阀在镇压农民起义的战争中曾以杀人邀取战功,飞黄腾达;在割据混战中又以屠戮生灵来建立武功 。以满足各自不可告人的权力欲。《吊万 人冢》就是战乱后诗人客游河淮地区时根据所见所感而剪取的一幅社会缩影,控诉了统治者为一己私利而压迫人民的血腥罪恶。

  旋斫生柴带叶烧。

    的红色丝带,然唐诗中多用以指绯衣。唐制五品服浅绯,四品服深绯。

杜荀鹤是晚唐诗人中一位比较关心人民疾苦的诗人。他自称“诗旨未能忘救物”(《自叙》);同时代的人也赞扬他的诗能使“贪夫廉,邪臣正”(顾云《唐风集序》)。这首诗就是其代表作。

  这首诗以景托情,以情驭景,情景交融,颇具艺术感染力。首句“兵罢淮边客路通”,落笔便写出诗人客游河淮地区的时间是在“兵罢”之后;“客路通”三字含蓄地表达出诗人对于战乱暂时结束的欣喜之情。

  任是深山更深处,

    ③生灵:生民。

诗的开头二句“海涨兵荒后,为官合动情”,诗人就直言不讳地告诫这位到吴县(今属江苏省)去当县令的友人说:你是在社会久经动乱,连年兵荒马乱之后去到吴县赴任的;在这种情况下,当官的应该更多地考虑到老百姓所遭受到的灾难,慰问他们的疾苦。

  次句“乱鸦来去噪寒空”,承上而来,在刚刚振起的欢悦情感上兜头泼来一贫冷水——一路之上,人烟灭迹,黑鸦聒噪,从而使诗歌画面陡然涂上了一层恐怖荒凉的色调 。“ 乱”字写出了黑乌鸦遮天蔽日之多;乌鸦以食腐肉为生,万人冢上空乌鸦的狂欢乱舞,愈显出战乱中死人之众 ,使天空弥漫着一片凄寒之气,给人思绪上增添了悲切感 。第三句“ 可怜白骨攒孤冢”,是以情驭景的妙笔,它以特写式的镜头拍下了“千里无鸡鸣,白骨蔽平原”的现实场景,一个“孤”字蕴含了对枉死者离乡背井 、惨死他乡的无限同情, 令人容易从枉死者联想到战争给幸存者所造成的家庭悲剧和心灵创伤。句首冠之以“可怜”二字,为诗情向高潮的发展提供了推动力,足以表达出诗人的强烈同情心。末句“尽为将军觅战功”是全诗的高潮。可以说 ,前三句所展示的都主要是事物的现象及结果, 而这最后一笔才是探究问题之本质的所在 。“尽为” 写出了造成生灵涂炭原因的独一性 ,“觅战功”则点 破了朱温之流发动战争的目的性和自私性。这是全诗中关键的飞跃,具有高屋建瓴的气势和认识高度。但这一感情的飞跃,却正是踏着前三句景物描写而达成了水到渠成的升华;没有前三句景的铺陈,第四句的宕出就必然成为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也应无计避征徭。

    【评析】

“海涨”,即沧海横流为患,比喻社会的动乱。“合动情”,是说应该动情。这个“情”字,显然指的是对治下的百姓的体恤同情之心。这从三、四句也可以看出。“字人无异术,至论不如清。”作者进一步说道:抚养人民没有别的办法,只要为官清正廉洁就是了,这比任何口头所讲的高明的大道理都更容易解决问题。“字人”即抚养人民。《逸周书·本贤》:“字民之道,礼乐所生。”作者化用此典,翻出新意,强调为官之“清”,亦即廉政,是针对当时吏治的腐败黑暗而言。晚唐时代,朝廷内部以及朝廷与藩镇、藩镇与藩镇之间,矛盾重重,兵连祸多,人民群众陷入水深火热之中;而地方官吏对于百姓的苦难不但不加同情体恤,反而横征赋税徭役,害得民不聊生。杜荀鹤对此十分关注,并把这一社会问题反映在他的诗作中:

  这首诗在思想上与曹松《己亥岁》中“一将功成万骨枯”及杜荀鹤《再经胡城县》中“今来县宰加朱绂,便是生灵血染成”有异曲同工之妙,但由于它选材典型,构思别具一格,所以,历来为读者所喜爱。

  杜荀鹤诗鉴赏

    这首诗对于典型现象的高度概括,是通过对于“初经”与“再经”的巧妙安排完成的。写“初经” 时的所见所闻,只从“县民” 方面落墨;是谁使得“县民无口不冤声”?没有写。写“再经”时的所见所闻,只从“县宰”方面着笔:他凭什么“加朱绂”?也没有说。在摆出这两种典型现象之后,紧接着用“便是”作判断,而以“生灵血染成”作为判断的结果。“县宰”的“朱绂”既是“生灵血染成”,那么“县民无口不冤声”正是“县宰”一手造成的。而“县宰”之所以“加朱绂”,就由于屠杀了无数冤民。在唐代,“朱绂”(指深绯)是四品官的官服,“县宰”而“加朱绂”,表明他加官受赏。诗人不说他加官受赏,而说“加朱绂”,并把“县宰”的“朱绂”和人民的鲜“血”这两种颜色相同而性质相反的事物联系起来,用“血染成”揭示二者的因果关系,就无比深刻地暴露了封建统治者与民为敌的反动本质。结句引满而麦,不留余地,但仍然有余味。“县宰”未“加朱绂”之时,权势还不够大,腰杆还不够硬,却已经逼得“县民无口不冤声”;如今因屠杀冤民而立功,加了“朱绂”,尝到甜头,权势更大,腰杆更硬,他又将干些什么呢?试读诗人在《题所居村舍》里所说的“杀民将尽更邀勋,便知这首诗的言外之意了。

“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山中寡妇》)“还似乎宁征赋税,未尝州县略安存。”(《乱后逢村叟》)“今来县宰加朱绂,便是生灵血染成。”

  《山中寡妇》是杜荀鹤的代表作之一。它像一面历史的镜子,折射出唐朝末年频繁的战争和官府的横征暴敛给人民所带来的深重灾难,蕴含了诗人对广大人民的深厚同情。

(《再经胡城县》)这些饱含血泪愤怒的诗句,有助于我们理解“字人无异术,至论不如清”这两句诗所反映的作者用心的宽厚。如果所有当官的都能把这两句诗当作他们的座右铭,那么民生还有什么疾苦可言呢?

  这首诗在艺术上的显著特点是成功地运用了白描的手法,质朴无华地描绘出唐末社会的缩影,生动地塑造出山中寡妇的艺术形象。

“草履随船卖,绫梭隔岸鸣。”这是即景描写。这位县宰当是从水路去赴任的,诗人仿佛漫不经意地写出眼见耳闻之情形:水上船家一边行船一边出卖自己编织的草鞋;对岸传来织帛的机梭声。其实这里所描绘的水乡风情中当含有双重深意:草履布衣,是简朴生活的像征,作者希望这位县宰能够在生活上做到朴素简俭;同时,也希望他到任之后能够注意恢复发展当地的生产,重现古代男耕女织,百姓安居乐业的社会局面。结尾“惟持古人意,千里赠君行”,就把这双重意思明白地表达出来。所谓“古人意”是指历史上那些政绩卓绝的清官所具有的仁民爱物之心。作者在另一首《送人宰德清》诗中写道:“乱世人多事,耕桑或失时,不闻宽赋敛,因此转流离。天意未如是,君心无自欺。能依四十字,可立德清碑。”也表达了同样的意义。

  首联“夫因兵死守蓬茅,麻苎衣衫鬓发焦”,开门见山地交代出山中一苦难妇女守寡的原因、现行居住条件、衣着状况和其容貌。她之所以守寡,原因是“夫因兵死”。但这寥寥四字却包含了唐末军阀混战给人民带来的多少辛酸血泪和悲剧呵!丈夫已死,社会骚乱,为逃避“征徭”,她只好躲进深山搭茅为居。

这首送别诗一反过去同类题材诗中的惜另伤离、愤慨于仕宦不遇等种种消极情调,立意高,持论正,确是表达了“未能忘救物”的“诗旨”。

  “蓬茅”一词说明这一寡妇的居住条件已经坏到不能再坏的程度了。“ 麻苎衣衫”则写出了寡妇衣着的粗 糙破陋。本来,她是勤于“桑柘”的养蚕能手,然而她不衣丝罗,却要采野生的“苎麻”织“布”蔽体遮羞,这就更加显示出其一贫如洗的困境 。“鬓发焦” 是描绘寡妇容貌的特写镜头。这里诗人不状写其眼神的呆滞、脸色的菜青色,却紧紧抓住鬓发枯黄这一特征进行渲染,就愈显示出其营养之差、体质之衰、面容之憔悴。总之,首联在白描中已经为读者从外貌上描写出一个居住简陋、衣衫褴褛、形容枯槁的妇女形象。

  次联“桑枯废来犹纳税,田园荒尽尚征苗”,是具体刻写寡妇受苦的现实原因。这里 ,“纳税”是指 上缴丝税 ,“征苗”是指征收农粮税。赋税是统治阶 级压迫剥削农民的重要手段;农桑是古代人民主要的生产活动。由于战争的破坏,桑树被毁,田园荒废,而官府却无视这一现实,还要照旧敲骨吸髓,逼赋催税。正是这种血腥的赋税剥削,才使山中寡妇陷入了饥寒交迫的绝境。诗人对社会症结的把握是准确无误,从中可以看出诗人卓绝的胆识。

  第三联“时挑野菜和根煮,旋斫生柴带叶烧 ”, 主要描写山中寡妇在赋税盘剥下的痛苦生活。吃的东西是“野菜和根煮”;烧的东西是“生柴带叶”。寡妇住在深山,本不以野菜、烧柴为缺,然而如今她却要咽菜“和根”,烧柴“生”而“带叶”,这是什么原因呢?只要细思之,这个问题是不难找到答案的。

  既然全社会都为刀兵所苦,“桑柘”废,“田园”荒,人民只好悉以野菜充饥,到野菜殆尽时,它也成了不可多得的“珍馔”,所以“时”而挖得就必然要“和根煮”食了。以烧柴而论,寡妇不是没有斫得干柴,而是为换钱缴纳赋税,她把流血流汗砍得的干柴都背去卖掉了。从寡妇“旋斫生柴带叶烧”的情形中,我们不是更能看清封建社会中的“编席的,睡光炕;织布的,衣破裳”那严重的不合理性吗?

  尾联“任是深山更深处,也应无计避征徭”,是诗人对山中寡妇悲惨遭遇所发出的感叹,深刻地流露出诗人对封建统治者竭泽而渔式的“征徭”的愤慨和讽刺之情。表面上,这两句似乎是在嘲讽寡妇逃进深山以避“征徭”的举动,实质上是诗人进一步地揭露了统治者横征暴敛的无所不至,无孔不入。

  这首诗通过对山中寡妇这一典型形象的塑造,把晚唐社会生产萧条、民生凋蔽的景象巧妙地以艺术形式表达出来。

  这首诗的语言也颇通俗、清新。诗的中间两联,对仗工整,与叙事自然谐和,浑然天成,由此更可见出诗人卓越的艺术功力。

  再经胡城县

  杜荀鹤

  去岁曾经此县城,

  县民无口不冤声。

  今来县宰加朱绂,

  便是生灵血染成。

  杜荀鹤诗鉴赏

  这首诗通过叙述诗人两次路经胡城县的所见所闻,入木三分地揭露了封建统治阶级剥削、压迫和屠戮人民的罪恶。诗的前两句是从人民反映的角度来刻写县官的作恶多端和人民深受其害的深重。“无口不冤声”

  一个双重否定句,就把县官罪恶累累、罄竹难书的政治劣迹给勾画出来了。诗的后两句则是从县官飞黄腾达的角度来描摹县官“以人血染红顶子”的滔天罪行。

  县官贪赃枉法,草菅人命,杀良邀功,涂炭生灵”,劣迹昭著,本应受到严治,但是,朝廷非但不肯降罪,反而以政绩卓著的功臣奖励之,使其加官晋级。在劣迹与高升的强烈而鲜明的对比中,诗人不仅鞭挞了县官的罪恶,而且也把谴责的锋芒指向了封建最高统治集团,颇具反抗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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