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你觉得崔颢的《黄鹤楼》写得不好
2020-03-18 

**    黄鹤楼

问:为什么觉得崔颢的《黄鹤楼》写的并不好? 前四句玩套路,绕口令,没啥新意,第五六句客观的写景,“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并没有表现出作者的情感波动和喜怒爱好,前六句干巴巴的,就像机器人写的,没有一点人的情绪情感的变化。末尾突然杀出“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这个情感变化来的太突兀,前面没有一点铺垫渲染就直接蹦出来了。对比李白的《闻王昌龄左迁龙标遥有此寄》杨花落尽子规啼,闻道龙标过五溪。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第一句的落和子规啼就渲染了气氛,二句的闻道,三句的我都表达了写作的主体是一个活生生的,有情绪,有感情的人,最后一句表达了作者的愿望,“随风直到夜郎西”,全诗情感表达自然清晰流畅,让人感同身受,这是有生命力、有灵魂、有情感变化的诗,黄鹤楼相比就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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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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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崔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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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吟诗也会吟”。 这几天呢,总有人问我,为什么不说不会作诗也会吟,非要说不会吟诗也会吟呢?很简单啦,因为人家《唐诗三百首》的原书就是这样写的,这是尊重原文。而且那,就从字意上来讲,所谓吟,就是吟咏的意思,是写和念的合体。所以咱们才能说吟诗作赋啊,吟风弄月啊。所以说吟诗的内涵比作诗的内涵更丰富。

崔颢

我们沿着唐诗的发展轨迹,沿着盛唐的诗脉一路走来,用一人一篇几乎略略地讲尽了盛唐的诗史。但对于唐诗、对于盛唐来讲,若只为见其脉络的话,很多名作可以略过不谈,但唯有一首作品,却是绝不能略过的。不仅在古代它就风头一时无两,甚至到了近代,尤其到了现代,这些年,这首诗的风头也是更加强劲,在各种唐诗排行榜,甚至是最近的以大数据作为分析的唐诗排行榜中,都名列魁首,这就是崔颢的那首名作——《黄鹤楼》。诗云:

    昔人已乘黄鹤去,

你觉得崔颢的《黄鹤楼》写得不好,这话明你比崔颢利害。

好,该说正题儿了,前两期,咱们分别讲的是李白和崔颢的《长干行》,当然了,也顺便提到了李白跟崔颢之间那段有关黄鹤楼的著名公案。那其实呢,崔颢最著名的作品就是《黄鹤楼》。今天,我就跟大家一起分享这首诗。

  昔人已乘黄鹤去, 此地空余黄鹤楼。
  黄鹤一去不复返, 白云千载空悠悠。
  晴川历历汉阳树, 芳草萋萋鹦鹉洲。
  日暮乡关何处是? 烟波江上使人愁。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此地空余黄鹤楼。

你不仅比崔颢利害,你比李白都利害。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元人辛文房《唐才子传》记李白登黄鹤楼本欲赋诗,因见崔颢此作,为之敛手,说:“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传说或出于后人附会,未必真有其事。然李白确曾两次作诗拟此诗格调。其《鹦鹉洲》诗前四句说:“鹦鹉东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与崔诗如出一辙。又有《登金陵凤凰台》诗亦是明显地摹学此诗。为此,说诗者众口交誉,如严羽《沧浪诗话》谓:“唐人七言律诗,当以崔颢《黄鹤楼》为第一。”这一来,崔颢的《黄鹤楼》的名气就更大了。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黄鹤一去不复返,

因为李白曾经过黄鹤楼,看到黄鹤楼风景,上下天光,一碧万顷,沙鸥翔集,锦鳞游泳。长烟一色,碧空万里。当时就诗瘾大发。大叫酒家准备纸墨。回头一看墙壁上崔颢的《黄鹤楼》诗,仔细读来,大加赞赏,“好诗!”酒家拿过纸笔来,李白只写两句,“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有诗在上头。”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黄鹤楼因其所在之武昌黄鹤山(又名蛇山)而得名。传说古代仙人子安乘黄鹤过此(见《齐谐志》);又云费文伟登仙驾鹤于此(见《太平寰宇记》引《图经》)。诗即从楼的命名之由来着想,借传说落笔,然后生发开去。仙人跨鹤,本属虚无,现以无作有,说它“一去不复返”,就有岁月不再、古人不可见之憾;仙去楼空,唯余天际白云,悠悠千载,正能表现世事茫茫之慨。诗人这几笔写出了那个时代登黄鹤楼的人们常有的感受,气概苍莽,感情真挚。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白云千载空悠悠。

《黄鹤楼》这首诗,前两句写楼名的由来,使人立刻产生怀古伤今的忧思。此处借用范仲淹《岳阳楼记》里句子最能表达当时崔颢的心情,“登斯楼也,则有去国怀乡,满目萧然,感极而悲者矣。”第三句写景,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此景虽美,但是,对一个宦游人来说,也不能寄托忧思。所以有了笫四句,“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对于一个漂泊无定的人来说,再好的天光,再好的景,一到日暮,乡关何处,漂泊之感都会使人平添忧愁。整首诗前后意境相连,情景交融,悲而不哀。语言优美。那里不好?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前人有“文以气为主”之说,此诗前四句看似随口说出,一气旋转,顺势而下,绝无半点滞碍。“黄鹤”二字再三出现,却因其气势奔腾直下,使读者“手挥五弦,目送飞鸿”,急忙读下去,无暇觉察到它的重叠出现,而这是律诗格律上之大忌,诗人好象忘记了是在写“前有浮声,后须切响”、字字皆有定声的七律。试看:首联的五、六字同出“黄鹤”;第三句几乎全用仄声;第四句又用“空悠悠”这样的三平调煞尾;亦不顾什么对仗,用的全是古体诗的句法。这是因为七律在当时尚未定型吗?不是的,规范的七律早就有了,崔颢自己也曾写过。是诗人有意在写拗律吗?也未必。他跟后来杜甫的律诗有意自创别调的情况也不同。看来还是知之而不顾,如《红楼梦》中林黛玉教人做诗时所说的,“若是果有了奇句,连平仄虚实不对都使得的”。在这里,崔颢是依据诗以立意为要和“不以词害意”的原则去进行实践的,所以才写出这样七律中罕见的高唱入云的诗句。沈德潜评此诗,以为“意得象先,神行语外,纵笔写去,遂擅千古之奇”(《唐诗别裁》卷十三),也就是这个意思。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晴川历历汉阳树,

你既然大言不惭说崔颢的《黄鹤楼》不好,你应该说说这道诗具体那里不好,而不是什么中间一句太平淡,后面一句太突兀。诗歌的表达形式就是跳跃式的,你懂不懂啊?还把机械化都用上了,你怎么不扛挺机关枪出来?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此诗前半首用散调变格,后半首就整饬归正,实写楼中所见所感,写从楼上眺望汉阳城、鹦鹉洲的芳草绿树并由此而引起的乡愁,这是先放后收。倘只放不收,一味不拘常规,不回到格律上来,那么,它就不是一首七律,而成为七古了。此诗前后似成两截,其实文势是从头一直贯注到底的,中间只不过是换了一口气罢了。这种似断实续的连接,从律诗的起、承、转、合来看,也最有章法。元杨载《诗法家数》论律诗第二联要紧承首联时说:“此联要接破题(首联),要如骊龙之珠,抱而不脱。”此诗前四句正是如此,叙仙人乘鹤传说,颔联与破题相接相抱,浑然一体。杨载又论颈联之“转”说:“与前联之意相避,要变化,如疾雷破山,观者惊愕。”疾雷之喻,意在说明章法上至五、六句应有突变,出人意外。此诗转折处,格调上由变归正,境界上与前联截然异趣,恰好符合律法的这个要求。叙昔人黄鹤,杳然已去,给人以渺不可知的感觉;忽一变而为晴川草树,历历在目,萋萋满洲的眼前景象,这一对比,不但能烘染出登楼远眺者的愁绪,也使文势因此而有起伏波澜。《楚辞·招隐士》曰:“王孙游兮不归,春草生兮萋萋。”诗中“芳草萋萋”之语亦借此而逗出结尾乡关何处、归思难禁的意思。末联以写烟波江上日暮怀归之情作结,使诗意重归于开头那种渺茫不可见的境界,这样能回应前面,如豹尾之能绕额的“合”,也是很符合律诗法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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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草萋萋鹦鹉洲。

近年来,无论是中华书局,还是王兆鹏先生根据大数据分析所做的唐诗排行榜,荣登榜首的都是崔颢的《黄鹤楼》。那么,这首《黄鹤楼》到底有多好呢?我们先来品读品读这首七律: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崔颢这首《黄鹤楼》,严羽和吴昌祺都说是“唐人七律第一”。那么,我们就简单分析一下:前四句中,除了第二句外,都不合律。其中第三句“黄鹤一去不复返”中,七个字有六个字是仄声;第四句“白云千载空悠悠”的最后三个字都是平声,谓之“三平尾”,况且前三句都有“黄鹤”,一个词重复连用,这些都是律诗的大忌,更別说它的颔联根本就没有对仗了!而后四句又是标准的律诗形式。那这首前四句不是律诗,后四句又是规范律诗的组合体,为什么还被称作“唐人七律第一”呢?这是当代人很有争议的问题!我起初也觉得这首诗不怎么的。后来看了一些资料,慢慢就改变了看法。其实,《黄鹤楼》是古律参半的变体七律,在盛唐这种写法确实有,但到了中唐以后,这种变体的古律就越来越少,以至渐渐绝迹了,所以现代人很难理解接受。但就诗意来看,文以气为主,诗以情动人,崔颢的《黄鹤楼》“气”和“情”浑然天成,不愧为千古夺魁之诗!这是一家之言,仅供学习参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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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由于此诗艺术上出神入化,取得极大成功,它被人们推崇为题黄鹤楼的绝唱,就是可以理解的了。

有关这首在唐诗排行榜中排第一的名作,它有三大基本问题困扰了几乎是一千多年的诗坛。第一个最著名的问题就是诗仙李白和这首诗的关系,从《唐才子传》到后来的很多诗话、笔记都提到过“李白搁笔”的故事。《唐才子传》就说,李白登此楼曰:“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乃无作而去,使为哲匠敛手。这是说,李白初登黄鹤楼,但见云天开阔,极目千里、花草无际、绿树如烟啊,尤其是俯瞰长江,滔滔东去,不禁触景生情,不觉诗怀躁动。以李白的才情,一篇名作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但亟待抒发之际,突然见到崔颢所题的这首《黄鹤楼》,玩味良久,自知心中之作不能胜过崔颢之诗啊,扼腕顿足叹道说:“两拳打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遂怅然搁笔而去。能让诗仙李白“眼前有景道不得”,可见崔颢的这首《黄鹤楼》实在可谓是登峰造极,力压诗坛啊!所以你现在去武汉,去黄鹤楼景区,在黄鹤楼的东边还有一个“搁笔亭”。其实啊,它最早也只是一个不显眼的小亭子。而据清人笔记记载,是清初的时候,大戏曲家孔尚任来到黄鹤楼,觉得没有什么景物或者什么来记载“李白搁笔”这件事,挺可惜。他就把黄鹤楼东边那个小亭子,提笔题做“搁笔亭”,还为它专门写了一首诗,写了一篇诗序。你现在去看的这个黄鹤楼景区的“搁笔亭”这三个字是臧克家所题。

    日暮乡关何处是,

我心中是崔颢的《黄鹤楼》:

这首诗写得太好,好到什么程度?好到诗仙李白亲自给它打了广告。元朝有一个人叫辛文房的写了一本《唐才子传》,记了这么一件事儿。说李白壮年的时候,到处游山玩水,当然也到处题诗,那到湖北黄鹤楼的时候,又一次诗兴大发了,正想题诗留念,忽然抬头看见楼上崔颢的这首《黄鹤楼》。看完之后是连说绝妙,就写了一首打油诗,“一拳捶碎黄鹤楼,一脚踢翻鹦鹉洲。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然后呢?然后就此搁笔,悻悻而去,所以黄鹤楼现在还有搁笔厅,就为纪念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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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烟波江上使人愁。

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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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对这件事儿,自明代以来像杨慎也有不少人对此提出过质疑,但李白要跟崔颢的这首《黄鹤楼》较劲儿,后来又专门写了《鹦鹉洲》和《登金陵凤凰台》两首律诗。后人大多认为,这两首诗基本上是比照崔颢的《黄鹤楼》而来,这基本上是在学术界得到公认的,可见李白与崔颢、《登金陵凤凰台》与《黄鹤楼》,他们之间确实有着一段千古公案。甚至我个人研究还发现,李白确实不服崔颢,处处和崔颢较劲,不仅他那首《金陵凤凰台》也是千古名作,确实有和《黄鹤楼》比较的那种成分在;包括他的另一首名作《长干行》,其实也有和崔颢的《长干行》有比较的成分。我们在情诗系列里讲了李白的《长干行》,可谓是古来写《长干行》中的最有名的千古佳作。其实在李白之前崔颢也有《长干行》四首,也是乐府旧题《长干行》中的非常有名的名作,所谓:“君家何处住?妾住在横塘。停船暂借问,或恐是同乡。”又所谓:“家临九江水,来去九江侧。同是长干人,自小不相识。”崔颢的《长干行》可谓是深得乐府风致,但李白的《长干行》呢,却能更胜一筹。至于《登金陵凤凰台》和《黄鹤楼》之间的优劣,千古莫衷一是,争讼不已,大多数观点还是认为李白的《登金陵凤凰台》还是稍逊于崔颢的《黄鹤楼》。当然我个人也有不同的观点,二者优劣我们放到最后再说。

    崔颢:(?-754), 汴州(今河南开封)人。开元十年进士及第,曾出使河东节度使军幕,天宝时历任太仆寺丞、司勋员外郎等职。足迹遍及江南塞北,诗歌内容广阔,风格多样。或写儿女之情,几近轻薄;或状戎旅之苦,风骨凛然,诗名早着,影响深远。

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

那这个说法是不是真的?其实是半真半假。假的部分,假的就是这首打油诗,明朝有一位大诗人叫杨慎,就是写“滚滚长江东逝水,浪花淘尽英雄”的那位,他已经考证出来了,写这首打油诗的,其实是一个禅师,也就是一个和尚写的,李白本人并没有说过“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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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注释】

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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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黄鹤楼》,第二个巨大的谜团其实就是它的写法,它到底是一首怎样的诗?这些年来的《唐诗排行榜》,不论是在中华书局的《唐诗排行榜》,还是王兆鹏老师根据大数据分析所做的《唐诗排行榜》,崔颢的这个《黄鹤楼》都是名列魁首,都是排第一的作品。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唐宋以来就有这样的评判与定论,比如特别有名的严羽的《沧浪诗话》,就明确地标举崔颢的这首《黄鹤楼》是唐人七言律诗第一,明人更称它是“千秋第一唱”啊。说第一也就算了,严羽的《沧浪诗话》明确地说到,它是唐人七律的第一。那么说它的诗体就是七言律诗,可是按照七律的格式规范,我们一去对照的话,很多人立刻傻眼了。你看崔颢的这首《黄鹤楼》,“昔人已乘黄鹤去,此地空余黄鹤楼”,上来就是讲黄鹤的,接着三四句又是“黄鹤一去不复返,白云千载空悠悠”,律诗很少有这样,一个词在四句里头连用三遍,大量的重复。律诗是不讲究重复的,而且你像第三句,“黄鹤一去不复返”,七个字里头除了“黄”这个字,六个字都是仄声,这是律诗的大忌。我们讲平仄对于律诗来讲非常关键,还有白云千载,最后三个字“空悠悠”,是三个平声结尾,三平调又是律诗的大忌。更何况它在声韵和格律上,完全是失去粘对的,尤其是前四句,而后四句又是很标准的律诗的样子,“晴川历历汉阳树,芳草萋萋鹦鹉洲。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或者说他只有半段后四句像七言律,但是前四句根本就不是律诗的样子,为什么称它为是唐人七律第一呢?

    昔人:仙人子安。曾跨鹤过黄鹤山,因建楼。

日暮乡关何处是?烟波江上使人愁。

这是假的,但是也有真的,什么是真的呢?李白对这首诗佩服得五体投地,那是真的。其实你看李白也是写过黄鹤楼,而且有两首还非常有名。一首是大家都知道的《送孟浩然之广陵》,“故人西辞黄鹤楼,烟花三月下扬州。孤帆远影碧空尽,唯一见长江天际流”。另外一首,其实也挺有名,是《与史郎中钦听黄鹤楼上吹笛 》,“一为迁客去长沙,西望长安不见家。黄鹤楼中吹玉笛,江城五月落梅花”。你看看这两首诗都不错,但是你要注意,他这两首诗都不是律诗。所以体例不一样,而且这两首诗虽然都写到黄鹤楼,但都是借题发挥,借景抒情,和黄鹤楼本身的关系并不大。所以说,要是我们说,自从崔颢题诗之后,李白不敢再直接写关于黄鹤楼的律诗,那是完全可以成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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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萋萋:草茂盛的样子。

一定要朗读出来,方能得其全妙。这首诗浑然天成,朗朗上口,前四句一气呵成,意境幽远;后来紧接着『芳草萋萋』,又自然的引出最后两句的乡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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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就说到了崔颢的这首《黄鹤楼》难学、难以超越的地方了。它实际上是一首古律参半的“拗体”七律。清代有一个叫许印芳的诗人,他的分析特别透彻,他说崔颢的《黄鹤楼》其实是一篇变体律诗,前四句呢是古诗体,以古笔作律诗,这样呢能见出古调高格来,说盛唐诗人确实有此格的做法,但是中唐以后因为整个时代环境的变化,气格衰弱,格调渐卑啊,所以这种变体的古律相配的拗体律诗,后代人就怎么样,就驾驭不了了,偶尔有人写,但是气魄笔力远不及盛唐。所以这种古律参半的写法渐渐地就绝迹了。所以这种古体与律诗体相糅合的变体律诗,《论诗》则以为在整个诗史上很少有人能够驾驭。那么崔颢的这首《黄鹤楼》呢,是把古体和律体完美地糅合在一起,达到了一种极致,所以后人再难超越。所以要论七律的用律,我们知道,杜甫“老来渐于诗律细”啊,在七言律诗上,那是没有人超得过杜甫的,尤其是在用律上。但杜甫的七律,用律是规范的用律,但崔颢的《黄鹤楼》确实也别出机杼,所谓古律相配,浑然一体,遂难以超越。

    鹦鹉洲:原在江中,今移与湖北汉阳接壤。

传说诗仙李白也曾经登黄鹤楼,然后留下了两句诗『眼前有景道不得,崔颢题诗在上头』——尽管这事后来也有人考证是附会,不过李白确实登黄鹤楼后没有赋诗,而是在其他地方模仿黄鹤楼写了两首诗,均为上品,但是比原作总觉得还差一口气。

但是呢,要说李白崇拜崔颢,这种事更有说服力的是什么?是李白不写黄鹤楼,他去写鹦鹉洲去了。大家看看他鹦鹉洲是怎么写的?“鹦鹉来过吴江水,江上洲传鹦鹉名。鹦鹉西飞陇山去,芳洲之树何青青。烟开兰叶香风暖,岸夹桃花锦浪生。迁客此时徒极目,长洲孤月向谁明”。你看鹦鹉鹦鹉鹦鹉,是不是和崔灏,黄鹤黄鹤黄鹤的句式完全一样啊。这是干什么?这就是模仿,为什么要模仿,崇拜啊。就像现在一样,你的偶像穿了一件什么衣服,你也去跟着买一件同款的,这是一个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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