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恨无过王右军
2020-03-19 

  | 学书初学卫内人⑤,但恨无过王右军。

  诗在布局上错综美妙、然宾主鲜明。心绪上缠绵起伏,摇荡多姿。诗的结句,更为历代小说家所称道。北宋翁方纲曾称此诗为气势充盛,“古今七言绝句第一压卷之作”。

  开元之中常介绍,承恩数上南薰殿。

  杜甫**

  此诗当与前诗并看,互为补充。

  即今漂泊干戈际,屡貌常常行路人。

  是日牵来赤墀⑥下,迥立阊阖生长风。

  先帝玉马玉花骢,画工如山貌差异。

  将军魏武之子孙,现今为庶为清门②。

  至尊含笑催赐金,圉人太仆皆痛心。

  褒公鄂公毛发动,威势赫赫犹酣战。

  ①摄影引:即美术歌。

  诏谓将军拂绢素,意匠苦心经营中。

  良相头上进贤冠,猛将腰间大羽箭。

  ④文彩句:指曹氏的稿子风度还是能够影响曹霸。

  干惟画肉不画骨,忍使骅骝气凋丧。

  玉花却在御榻上,榻上庭前屹相向。

  【注释】

  ⑥赤墀:宫内涂红漆的阶梯。

  斯须⑦九重真龙出,一洗万古凡马空。

  将军画善盖有神,偶逢佳士亦写真。

  英豪割据③虽已矣,文彩风骚今尚存④。

  但看古来出名下,整天坎[土禀]缠其身。

  弟子韩干⑧早入室,亦能画马穷殊相。

**  丹青引①赠曹霸将军

  ②为庶为清门:玄宗末年,曹霸因罪被贬为庶民,也就成为寒门了。

  途穷反遭俗眼白,世上未有如公贫。

  ③神勇割据:指曹孟德与汉昭烈帝、孙仲谋鼎峙。

  丹青不知新秀至,富贵于笔者如浮云。

  凌烟功臣少颜色,将军下笔开生面。

  ⑤卫妻子:名铄,字茂漪,晋汝阴太尉李矩妻,工燕书,王羲之曾从地读书书法。

  ⑦斯须:须臾,一会儿。

  ⑧韩干:玄宗时官太府寺丞,初以曹霸为师,后自成三头。

  【评析】

  诗起笔洗炼,苍凉。先叙曹氏乃魏武之后,今却陷于庶人。然后颂其祖先绩效和辞采丰韵犹存于身。开头就抑扬起伏,跌宕多姿。进而写曹氏在书法和绘画上之用功进取,情操高雅。生平沉于丹青,不思富贵,不知人之将死。写“学书”是搭配,写“丹青”是点题。主次明显,轻重缓急,叶影参差。“开元”八句,聚焦赞叹曹氏人物画的到位。“先帝”八句,细腻刻画曹氏描绘“玉花骢”的通过。“玉花”八句,写画马的章程吸引力,竟使真假难分,并以韩干之画作为陪衬。“将军”八句,写这么深邃绝伦的戏剧家,竟在战乱时期中落泊江湖,为画路人卖画为生,不禁止生发生悲欢离合之感叹,抒发本身老年失意之怅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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